下一站伦敦:我们离巴黎恐怖袭击有多远?
黑色星期五,无论你在为巴黎祈福,称今夜我们都是巴黎人,还是在为宗教神话对文明社会所造成的灾难指责,抑或对恐怖分子假借宗教之名行残暴之实痛心疾首;也 无论你是希望ISIS这样一个残暴的组织可以好好敲打西方万恶资本主义国家,还是认为巴黎人命该遭此劫难,都不妨碍我们就思考一个或者几个问题,我们离巴 黎恐怖袭击有多远?恐怖分子为什么要滥杀无辜?西方社会的人权论或民主论是否也在为恐怖分子制造温床?不妨在大家悲痛或某些人窃喜之中做一下思考吧!
新闻事件
事件一、据新华社报道,当地时间13日晚,在位于巴黎北郊的法兰西体育场附近以及位于巴黎东部的10区、11区,发生多起枪击爆炸事件,根据巴黎检察官14 日凌晨发布的消息,系列袭击事件“有可能造成至少120人死亡”,其中至少包括“5名恐怖分子”。而法国媒体14日援引司法机构消息源报道,系列袭击事件 造成至少128人死亡,250人受伤,其中99人伤势严重。
事件二、同一天,“伊斯兰国”发布声明“认领”巴黎系列恐袭事件,扬 言称法国是其“头号”袭击目标。这一极端组织声称,他们向巴黎多个地点派遣了8名极端武装人员,后者携带炸弹腰带、机枪等实施了袭击。另据媒体报道,除了 宣称对此次巴黎恐袭事件负责外,“伊斯兰国”(IS)还在社交网络上发文叫嚣称,伦敦将是下一个目标,罗马与华盛顿也在劫难逃。

相关背景
首先先解构下什么是ISIS,关于其历史,简单概括的说:““伊斯兰国”(阿拉伯语:الدولة الإسلامية,英语:Islamic State,缩写:IS),全称“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英语: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al Shams,缩写:ISIS),阿拉伯国家和部分西方国家称为“达伊沙”(DAESH), 是一个自称建国的活跃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极端恐怖组织。IS 前身是2006年在伊拉克成立的“伊拉克伊斯兰国”。“al Shams”的意思是“大叙利亚”,即叙利亚、黎巴嫩、约旦、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该组织的目标是消除二战结束后现代中东的国家边界,并在这一地区创立一个 由基地组织运作的酋长国。2014年6月29日,该组织的领袖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自称为哈里发,将政权更名为“伊斯兰国”,并宣称自身对于整个穆斯林 世界(包括历史上阿拉伯帝国曾统治的地区)拥有权威地位。
2014年9月,美国组建了一个包括英国、法国等54个国家和欧盟、北约以及阿盟等地区组织在内的国际联盟以打击IS。2015年5月,伊拉克拉马迪被IS攻占。2015年11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决定向“伊斯兰国”施加更大压力。
那么我们是如何看待ISIS的?根据《环球时报》2015年2月4日的相关报道文章:《ISIS是不是恐怖组织,仍很难定论》称:“西方媒体一味渲染 ISIS残杀俘虏、斩首人质的极端性一面,对该组织的其他侧面却鲜有提及。该组织在占领区内提供水电、支付工资。控制交通,并管理着面包房、银行、学校、 法院和清真寺等。因此,伊斯兰国到底是十恶不赦的恐怖组织,还是当前中东政治发展的必然产物,仍很难定论。”

事件评论
关于ISIS的历史大致如此,西方国家的看法很一致,该组织是一个恐怖组织,我们目前是看法是很难定论。那么就需要有一个相对性来比较,譬如该组织对普京喊 话:“我们一到,你的政权就要崩溃。”当然普京这哥们想到厕所里溺死这些恐怖分子,普京说:“虽然说的不雅,但内容不错。”也就是说,俄罗斯的看法也很明 确,ISIS是恐怖分子组织。那么ISIS对中国有没有什么想法?从相关资料来看是有的,在一份起底ISIS的文章中有这么一段话:“ISIS网上发布五 年计划,拟攻占的地区包括大半个非洲和整个西亚、中亚,甚至把中国领土纳入了版图。(西班牙网站)”
所以关于我们离巴黎恐怖袭击有多远,这个必须是在国家层面上有所认识的,民众可能不关心这些,或者说力不从心,毕竟大家忙着赚钱,但倘若连国家的喉舌在这个大是大非上都犯糊涂,我真 不知道我们的是非观还剩下多少?毕竟《环球时报》代表的是喉舌,又不是一家私人报纸,当然咱们也没有私人报纸。伴随着这种认知,不少国人对此次巴黎遭遇袭 击拍手称快,兴奋度不亚于美国的911事件,我想我们如果连这点共识都没有,我们一旦遇到这类袭击,无论是恐怖主义的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们都只是待宰的羔 羊而已,懦弱与否还不是主要原因,社会认知度才是重点所在。我们该庆幸我们的生活环境比他们安稳吗?或者该嘲笑其他国家的人祸吗?我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观众们在观众席上看狮子吃人的游戏,津津有味,但当狮子扑向观众席后,观众们才会觉得血腥无比。”其实这段话并不是带着寓言趣味,它实实在在的说明人类 社会的文明需要每一个人类都拥有对残忍、血腥高度的认知和排斥。
其实想想我们国内发生过的此类事件,当然没有这种规模,我不否认 有赖于我们国家对枪支的管控,以及对人们流动的多种管制方法,但就根本而言,如何让此类事件杜绝,还是要充分尊重人权,充分给予民众一定的言论权,以防止 因社会的不公和无处言苦而酿成不顾一切的恶果。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恐怖分子为什么要滥杀无辜?对于这些恐怖分子来说,他们所渴望的并不是所谓的宗教, 而我对宗教的看法向来是不能太过神话,要确实明白,人与宗教或信仰的关系是平等的,或者说是存在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只有这样才不会沦为别人以宗教的名义要 求你放弃你一切的恶果。
ISIS这些恐怖分子的方向很明确:“我要建立一个政权,我认为对的,或者说在我的权威之下的政权。”也就是说,在他们没有合法性 的前提下,他们的任何杀戮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合乎他们的逻辑的,任何规矩或者作为人的最基本属性对于这类杀人越货的主来说是没有存在的价值的。那么对于这样 一种明确以权力为最高目标的组织,进行残忍的杀戮,怎么就不能让我们对他们有排斥或者敌视的共识呢?这让我很不理解,当然我也理解,但为什么理解这里不能 说,一说就错,不但要被和谐,还有可能被抓,此处省去千言,诸君见谅。
换一种说法,这类人,如同中国古代的某些战争,古 代王朝汉王朝打击匈奴,成功了就是击溃了这些恐怖民族对汉民族的侵扰。宋明两朝,失败在了元满两个蛮夷,那么就只能被落后的、野蛮的、恐怖的民族所统治, 结局是什么?宋王朝是汉民族精英遭遇史上第一次大屠戮,也有人说传统意义上的华夏民族已经不存在了。而满清是怎么做的?扬州屠城等残忍暴行就不说了,和日本鬼子没什么区别,削发令的颁布,基本上已经将有血性的汉人杀了个精光,留下来的被称为是“汉JIAN”并不为过的,这是从历史角度来说的。国际上的事讲 再多,我们也不会认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毕竟新闻联播里我们必须很幸福,外国必须很混乱。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的话,ISIS这样的组织从来是不少见的,无 论它建立政权成功还是失败,大屠戮是必然的,滥杀无辜也是必然的,这就是这种组织的原形所在。
那么是因为民主或自由以及人权才滋 养了这样一群万恶的组织吗?难民的问题这里不说了,篇幅有限。有人提到的是:“因为西方国家接受难民,从民主和人权的角度进行思考才会如此做,而2015 年2月,极端组织伊斯兰国警告西方国家如果向利比亚的伊斯兰国据点发动攻击,他们会放出夹杂恐怖分子在内的50万名“难民”,从利比亚出发进入欧洲。所以 西方国家遭到恐怖袭击是应该的,是民主和人权导致了他们的国家如此脆弱不堪。”
我很无奈听到这样的声音以及这样的事实,民主和人 权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人类的争端,拒绝战争的蔓延我认为是没有错的,但对于没有底线和毫无原则可言的人或组织,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们融入人类和平的世 界。为什么我们认为人类的教育是人类发展的首要定义?其根源就在于任何一个对生活有希望,对文明有认知的人都不会去用极端的方式对待世界和他人。民主不是 万能神丹,
这个是必须认清楚的,但是人性以及人权确实会给予文明的人,爱好和平的人来解决一些难题,避免通过暴力的手段来解决,这比人治社会要稳定很多。 而对于根本没有原则的人或组织,与世界为敌的结局,必然是世界征讨之,有必要研究它是否存在有好的一面吗?除非被杀戮的人不是你,你可能会有动不动就骂墨 子是禽兽的孟腐子这样的恻隐之心论,我想即便是孟腐子再生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这些恐怖分子有什么恻隐之心吧?墨子的兼爱首先就是建立在非攻的基础上不 是?
那么最关键的问题就来了,西方社会的人权论或民主论是否也在为恐怖分子制造温床?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有人说:“如果萨达姆 尚在,对付ISIS这类恐怖组织,以他的残暴手段,造就给收拾了。”我不知道萨达姆这个人到底咋样,但我知道的是,以暴制暴,换来的依然是暴。无论是古代 历史还是现代历史,一直为我们不断重现这种现象。
关于ISIS在2015年2月初对西方国家的警告,西方国家依然收纳了难民,一 方面是出于人权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吸纳劳动力。根本上来说都是利益的存在,但将这种恐怖主义的壮大归罪于民主或人权,是我们人类的耻辱,至少说明了 我们没有一种方法既可以对难民有所帮助,又可以很好的防治恐怖主义的渗透,这将是未来反恐的软实力增加的一个点。所以换到了国人来看,中国是不能接受难民 的,我们曾经将朝鲜的难民以非法经济移民送还给朝鲜,到后来将朝鲜难民移交给韩国,其实已经是一种进步了,但还是会有不少国人认为不应该接受类似叙利亚这 类的难民,如果我们做不到这种尊重人权的事,那么我们就应该支持西方国家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更多的防范措施,而不是要求他们放弃对人的基本尊重,无论是出 于利益的尊重还是出于人权的尊重。
于是,我们对待巴黎近期的两件恐怖事件,有些人有了这样一种定论,《沙尔利周刊》惨案是因为言 论自由导致的惨案,血洗巴黎是西方国家尊重人权所导致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言论自由和尊重人权。这恰恰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论,反而是恐怖分子们很希望看到 的结论,这个结论可以让他们的杀戮更加充满亢奋,这个结论也让为他们的野心继续膨胀从人类的相互攻伐、人类的相互轻视开始,更好的实现他们未来的统治。这个结论也让爱好和平的人会突然觉得,原来世界如此黑暗,人和人之间因为恐怖主义要变得冷漠、世俗甚至是丧失人类的基本文明认知。而国家之间的相互合作竟然 还不能摧毁这样一个可怕地恐怖组织?这是现代文明社会应该有的事吗?我不反对一种阴谋论,这个组织的存在是民主国家和非民主国家共同默许存在的,各方利益 博弈不仅仅是在文明的领域,也会在非文明的领域,如同被禁很长一段时间的《无人区》,但我们人类社会目前对ISIS统一的认知是不能有什么偏差的。
我之所以反对任何暴力形式的社会进步论,只要不是类似于元满这样的血腥、残忍的王朝,我们都应该以通过阅读和思考不断觉醒或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来促进社会的 进步,这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具备着相当重要的意义。过去的历史我们无法改变,但未来的历史却在我们手中,如何迎来一个民主、自由的社会,如果创造一个防止 贪污,防止人权被侵占的文明制度,这是我们应该思考的,在这种思考的过程中对于任何形式的类似ISIS这样的残暴组织都应该具备声讨意识,或许你现在仍在 面临不公,但比起毫无原则的杀戮,我们更应该促进和平转型而不是暴力转型。这就是胡适与鲁迅的根本不同所在。
文章最后啰嗦一句, 一定有人要说我是御用文人了,我只是想说明一下,和平转变的进程取决于民众的觉醒程度和掌权者的掌控程度,我们看到缅甸的民主和巴黎的血案讲述着这个社会 上完全不同的两种企图转变的进程,我们选择哪一个?这个毋庸置疑的,在这个立场上,我是坚决反对任何暴力形式的,哪怕你说你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来解救民众脱 离苦海,我都认为你他么个SB。
当然看别的国家被恐怖主义袭击笑话的人也是SB,因为此类恐怖主义从来都离我们不远,我们看似是国际上的事,但我们的先辈 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此类恐怖主义的劫难,你还有什么心情来看笑话?连本拉登都觉得ISIS是一个毫无原则的组织,会破坏他组织的声誉,从而除名,你那点觉悟还不如人家本拉登?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而这样的想法越多,我们离巴黎所遭受的恐怖主义就越近,这才是事物的本质所在,ISIS说下一目标是美帝国的伦敦,那些窃喜的人,你还在庆幸吗?
2015—11—15落笔于墨辩閣